“嘿，老王，你说这最近城里头为啥这么乱？”老李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斜睨着旁边蹲着的哥们儿。

老王正低头摆弄他那几串冰糖葫芦，闻言抬起头，啃着山楂的汁水有点糊嘴，“还能为啥？听说最近山里有妖怪出没呗。电视里天天播，吓得我老婆晚上不让我出门。”他咂咂嘴，又拿起一串。

这俩哥们儿，算是发小，老李在街口摆了个修鞋摊，老王则是流动小贩，卖点水果零食啥的。日子清贫，但也算安稳。可最近这风声，是真不一样。电视里天天说，什么“灵气复苏，仙武重启”，听得人云里雾里。

“妖怪？我怎么没瞅见？”老李吐了个烟圈，“我瞅着吧，八成又是哪个剧组拍电影。现在谁不拍点特效啥的，糊弄人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老王啃着山楂，心里却有点打鼓，“但前两天，我路过公园，看见那几个耍大刀的，个个脸都白得跟纸似的，练得跟疯了一样。还说什么‘抓住机遇，成就仙途’。我寻思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老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“成仙呢？我瞅着就是跟他们比谁活得长，比谁力气大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王把最后一颗山楂核吐在地上，“可…嘿嘿，知道不？”他神秘兮兮地凑近。

老李叼着烟，挑眉，“啥事？比俺还神神秘秘。”他掐了掐烟屁股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“我那个远房表哥，你说巧不巧，前阵子从城里回来，神神秘秘的，弄了一堆啥瓶瓶罐罐，天天关在屋里捣鼓。这不，今儿个跟我说，让他传授我两招城里人才懂的‘功夫’，保我以后吃香喝辣。”老王眼神放光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武林大侠的样子。

老李听完，愣了半天，随即就是一阵爆笑，“你那表哥？他不是天天在厂里上班，老实巴交一个老头子吗？还传授你功夫？我信不过他的时候，我就信你老王！”

“那可不！”老王得意地扬眉毛，“我表哥说了，这叫‘仙武’，是未来的趋势！他说现在开始练，还可能直接‘脱胎换骨’，跟普通人不一样！他说他手里有‘机缘’呢！”

“机缘？”老李皱着眉头，“这年头，‘机缘’是给有钱人的，咱们这种草根，能轮到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