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被老王噎得一滞，手指点着下巴，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：“你咋呼啥呢兄弟？我说的是真事儿！前两天村东头老赵家，那小子上山砍柴，愣是从柴捆里刨出个金闪闪的小玩意儿，揣怀里当夜宝，结果当晚就觉着浑身发热，第二天起来，嘿，那小子能飞了！”

“飞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蹲下身抄起地上的烟头，在鞋底又碾了碾，啐了一口，“你逗我呢？这年头谁没见过几个瞎编故事逗乐呵的？你说这山里狼多几只，比他飞还邪乎？”他抽了抽鼻子，像是要把那股子烟草味儿给闻散了，“要真有啥妖怪，早闹翻天了，还用你在这儿瞎咧咧？”

老李被老王说得有些火大，脖子一梗：“你说得轻巧！要真闹翻天，咱俩躲哪儿去？前年村西头丢牛，说是被山里的‘白眼狼’叼走了，后来咋样？找回来时，只见七七八八的咬痕，牛犊子都吓傻了！”

“白眼狼？”老王眉头皱了皱，这词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，像是小说里头的玩意儿，“那东西不是传说里才有的么？咋突然跑到咱这穷山沟沟里来了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破旧的工装裤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肩膀，“我说老李，你要是就为这个，犯得着在这儿跟孙子似的吓唬我？真有这事儿，告官也不迟！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兄弟，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！你想想，这仙武……要是真开启了，那意味着啥？意味着咱普通人，也能成龙成凤！要真能像那老赵家小子一样，咱还能不指望点儿啥？”

老王被老李说得一愣，随即又皱起了眉头：“指望啥？指望天上掉馅饼？老李，咱俩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，哪能那么好命？听你这么一说，我头皮都发麻！你说，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？但要说一点希望没有，那也不行啊！前阵子山里迷路的采药姑娘，被野猪拱了一下，最后咋样？被个盘旋的老鹰叼走了！你说邪乎不？”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兄弟，我建议你先别大意，多备点家伙，晚上出去干活也得悠着点，免得……”

“免得什么？”老王打断老李的话，眼神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