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写字楼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亮灯的工位。李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叠越厚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磕磕巴巴。他槽自己这混蛋工作，每天像被榨汁机里的柠檬，挤得连一点水分都没了。

隔壁工位的老王又开始了，键盘声震天响，时不时还骂骂咧咧。李默已经忍了三小时，后槽牙都快被逼出房贷利率了。他猛地抬眼，瞥见老王对着屏幕比划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下一秒，老王踩到拖鞋，人仰马翻地撞向李默的桌子。

“砰！”桌上的咖啡杯翻倒，黑漆漆的液体溅到代码上。李默皱眉想发作，视线却突然卡住——老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仿制品手枪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。

“搞什么呢你……”李默刚开口，老王突然尖叫一声，手里的“手枪”歪了歪，子弹（发圈）直直飙过来。李默头一歪，躲得比追公交还快。发圈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“噗”地挂在天花板上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懵了，手里的道具啪嗒掉地。李默抄起桌上的红方沓子就砸过去，趁老王捂脸，抄起桌上的文件当盾牌，踹翻椅子追着老王满办公室跑。老王被职场PUA逼疯了，还真蹦跶起来迎战。

“李默你放肆！”老王捡起桌上的订书机“突突突”开枪。李默脚尖一点，跳到打印机上，抡起订书机反手就是一枚。老王手一抖，订书机“当啷”掉地。李默趁机一拳砸中他的鼻梁，老王哀嚎着扑倒，订书机被他压得变形。

值班的保安闻声赶来，看见两人在打架，直接报警。李默喘着气想把老王拉起来解释，警察已经破门而入。两人被铐在一起，保安一脸“我见多了但这次真够了”的表情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警察捏着老王的脸问。老王耍赖：“警察大哥，他打人！”警察一瞪眼：“谁先动手？”

李默这才反应过来——他不是在加班，是在接受现实检验。看着警车呼啸远去，他摸着发麻的脸，突然觉得眼皮轻快多了。手机震动，是外卖小哥催单：“哥们，别愣着了，你的麻辣烫快凉了！”

李默摸出手机，这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多了个黑漆漆的玩意儿——老王掉的那把仿制沙鹰。他拧开瓶盖，麻辣烫烫得他咂咂嘴。“行吧，”他嘀咕，“看来今晚的房贷，是得用别的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