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开一下门。”门外小张的声音还在响，带着点狗腿的谄媚。李默眼皮都没抬，手上更快了，代码敲得像爆炒豆子。这傻叉不知道加班到半夜是常态吗？还以为公司是 ему 的后花园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串陌生信息，加密的密钥代码，冷得像冰刀子贴在背上。李默眉头皱起来，手指顿了一下。这玩意儿他见过，是五年前“黑曜石”案里的数据。当时是他顺手发的加密帖子，没想到隔这么久还跳出来。

门外动静停了，接着是咔咔的开门声。小张探进半个头，嘴里叼着根没吃完的棒棒糖。“哟，李大才子，在研究什么神秘代码呢？”他嬉皮笑脸的，眼神却瞟向李默的电脑屏幕。

李默没理他，直接复制粘贴那段密钥，对着屏幕扫了一眼。数据指向一个废弃的服务器，里面存着一份关于“黑曜石”案的深层调查报告，不是公开渠道能查到的。报告核心指向的东西……李默的心猛地一沉。

小张又敲了敲门：“哎，李默，说话啊，门没锁，我送你点夜宵？”

李默这才慢悠悠抬头，嘴角勾着冷笑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小张：“夜宵？你想得美。倒是你，这都午夜十二点了，跑来送什么夜宵？”

小张傻眼了，舔了舔嘴角糖渍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加班，想着……”

“想着”后面的话小张咽了回去。李默站起身，长袖往桌上一甩，啪地合上电脑。“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想说什么。李默抬手，封印和破魔里红光一闪，一个不到巴掌大的黑色风车凭空出现，风车转着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小张瞬间头皮发麻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

“滚！”李默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

小张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，连门都不敢反锁，一路跌跌撞撞跑得半死不活才打车回家。他越想越后怕，想起那晚加班遇到李默时，那双眼睛，冷得像要杀人。

李默回到座位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。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，这“黑曜石”案已经过去五年，应该早就埋没了。现在它像个幽灵一样冒出来，还和他撞上。他不是想当什么英雄，他只想混吃等死，这年头，低调点都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