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曦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阳气盛得跟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烧饼似的，眼睛里那点儿精光，怎么瞅都透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的调调。她没搭理，自顾自低头收拾着摊子，几个空了的花盆往一边倒腾，小锄头往工具袋里一塞，顺手抄起旁边那把宽大的麻袋，拍了拍灰，往肩上一搭。

“走，哥带你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真正的宝贝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劲儿。那冒失小哥眼睛一亮，嘿嘿傻笑起来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姐，您这空间我能瞅瞅不？”

王若曦没说话，脚步不停，迈步就往摊子后面走。那小哥屁颠屁颠地跟着，花衬衫在日头底下晃得发光，运动鞋踩在滚烫地砖上，发出噗噗的轻响。他是个经历过世面的，也知道轻举妄动不是事儿，但心里那股子好奇和兴奋，实在按捺不住。

穿过嘈杂的人流，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巷子口一股子馊味儿混着汗味儿扑上来，王若曦皱了下眉，快步走了进去。巷子深处，光线暗淡，一堆堆杂草乱草，还有些不知道谁扔的破烂。那小哥一看这架势，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三分，嘀咕道：“姐，你这地儿……”

“都给我让开。”王若曦低喝一声，伸手一挥。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两道微弱的光束扫过，杂草烧得噼啪作响，几只瞎叽歪的野鸡扑棱棱飞走了。她也不管那些，走到一块空地上，双手按地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
只见她身前那片空地突然腾起一阵青烟，地面微微震动，像是要裂开似的。那小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小心翼翼地盯着。

烟散去，地面上犁沟般地裂开一个黑漆漆的洞，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儿。王若曦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哇！”一声短促的惊叹，显然是那小哥发出的。只见他站在一个半亩大的地下空间里，头顶是光滑的岩壁，脚下是松软的泥土，四壁上挂着各色晶石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，几株墨绿色的植物在石缝里悄然生长。

“姐，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小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
王若曦没理他，径直走到中心一块空地上，盘膝坐下，眉头紧锁。空间里灵气有些稀薄，不足以支持某些高阶植物的生长，但比起外界，已经好上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