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尿臊味儿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交织成一股妖风，差点把我眼睛给熏眯了。老胡，这厮真能喝，今儿个不知又跟谁扯犊子喝到这份上。我皱着眉头，一脚踹翻旁边堆着的几个空塑料瓶，哗啦啦一阵乱响。老胡估计是给我 Европа 送行呢，这破地方他都能住。

"操！谁他妈的啊！"老胡像是被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腰带松开哗啦掉地。他穿着条皱巴巴的格子裤，裤裆那点儿可怜的布料底下能看见一丢丢肉。我呸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"赶紧的，别他妈耽误老子时间！"

老胡这才回过神来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骂骂咧咧："妈的，今儿个是走运还是倒楣啊？碰上你小子还得加班。"他手往旁边水槽里一指，"赶紧洗把脸，酒味儿熏死个人，妈的连厕所都躲不开了。"

水槽里的液体 Stark 得跟黑墨水似的，水龙头拧半天也没见干净。老胡凑过来，对着镜子补了把牙，嘴里还嘟囔："这帮孙子，明天又得加班搞地图，他妈的连年都过不好。"他随手把牙刷往旁边一扔，"皮卡丘，你也别傻站着了，赶紧点个火来！"

我正琢磨着怎么收拾这破地方，就听见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头顶的吊扇吱嘎作响，上面粘着的蜘蛛网摇摇欲坠，突然就掉下来一大团。老胡"哎呀"一声躲闪，不小心手一滑，整个水龙头都被他拽了下来。

哗啦！一桶浑浊的水直接倾盆而下，正好浇在老胡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上。他底下就一条内裤，瞬间就湿透了。老胡捂着裆部，脸一红就差没当场哭出来："操啊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"他一边跺脚一边使劲抖身上的水，活像条刚从河里捞上来的肥鲢鱼。

"赶紧的！"我扯了扯嗓子，"我还有事儿呢！"说着就往外走。老胡这厮一边擦着脑袋上的水一边骂骂咧咧地追出来，"他妈的，今儿个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？出门前连吉兆都没有！"

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老胡的衬衫还没干透就贴在身上，那动静挺滑稽。皮卡丘在我肩膀上叽叽喳喳叫了两声，头顶还冒了两个小火苗。老胡眼睛一亮，指着皮卡丘的方向就嚷嚷："对对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