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猛地一颠，差点把李不平甩出去。他咬牙稳住身形，怀里那坛老酒晃了晃，发出汩汩的响声。这鬼犟劲儿，偏偏遇上了这天气。冻得他指头都快僵了，就是舍不得拿出来暖手。旁边那咳嗽声又响了，还带着点黏糊的咳痰声。李不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咳嗽不对劲儿啊。

车里的 wichtigsten他人是那个被救下来的姑娘，名叫柳如烟。这些日子，李不平才算彻底看清这姑娘的模样。不是以前印象里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，身上带着刀剑的冷气和江湖的风霜。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，但眼神亮得很，时不时瞅瞅他，又把目光移开。

“你冷吗？”柳如烟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大病了一场。

李不平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姑娘怎么突然问他这个。当时把她从仇家手里救出来，她死活不肯跟他走，非说要自己回去。李不平拗不过，只能由着她。后来这一路上，姑娘话不多，除了咳嗽，就偶尔问问他路。

车子到了一个村子，停在一处破旧的老宅前。老宅的墙皮都快剥落了，院子里的杂草一人多高，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。李不平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地方也忒偏了吧。

“这里就是我家。”柳如烟的声音有点轻，却很肯定。

李不平这才注意到，姑娘的手腕上缠着白布，看样子是受了伤。他伸手想帮忙，却被柳如烟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，我没事。”柳如烟的声音有点冷，“我自己能进去。”

李不平没再坚持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走到车子后面，从车上拿下那个大包，往老宅里走去。老宅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李不平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。屋子里乱七八糟，像是被人翻过一样。李不平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那个大包。

“你师父呢？”李不平问道。

柳如烟摇了摇头，“他被人掳走了，不知道被哪里的人带走了。”

李不平心里一沉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柳如烟的眼神有点迷茫，“我不知道，暂时先住在这里，等消息吧。”

李不平看着姑娘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