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敲门的时候，沈妖娆正对着窗外发呆。玻璃反射出她那张还带着点红肿的脸，眼神空洞得像是忘了怎么呼吸。

“沈小姐，”王助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 kronos传媒的钟总来见您。”

沈妖娆没动，指节捏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“不见。”

“可是钟总特意强调，是关于《盛宠》这部戏的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妖娆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反应把王助理彻底唬住了，愣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
三天前，她被自己的白月光，也是她名义上的前任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绿了。上流社会的撕逼戏码她看得太多了，但这次对方连基本的遮掩都做不出来，骚操作直接玩到了国际电影节的红毯上。那一刻，沈妖娆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钟总叹了口气，跟王助理使了个眼色。后者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门轻轻带上。

钟总和气地坐在沙发上，嗓门倒是挺亮：“妖娆啊，别这么想不开。那家伙不靠谱，你条件这么好，怎么会看上他？”

沈妖娆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个冷笑：“他怎么不靠谱？捧得高，摔得狠，还顺便甩了我一个黑锅。您是没看见，网上都在骂我‘沈荡妇’呢。”

钟总尴尬地摸摸鼻子：“这...这可怎么办？电影节马上就到了，你的资源..."

“资源？钟总，您是不是把我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？”沈妖娆突然站起身，高跟鞋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，像在敲打他的脸，“我沈妖娆在圈里混了十年，缺您那点资源？”

钟总脸色变了变：“妖娆，你消气了？”

“我消什么气？”沈妖娆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，像是在演一部狗血的电话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，带着明显的鼻音：“你...回来了？”

沈妖娆挑眉，故意笑得淫贱：“哟，这不是我那个‘植物人’初恋吗？怎么，没死透，还敢接电话？”

那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一声微弱的心跳声传来。

钟总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这姑娘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，还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