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杂粮糊糊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这东西，一年到头就是它，稀是稠的都一个味儿，顶多就是有时候稠实点，掺了点野菜，有时候稠得能挂勺子，就多放了点谷糠。

他爹林啸东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提着个小篮子，里面是几个亮晶晶的铜板，还有几块干硬的黑面饼子。林啸东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，放下篮子，叹了口气：“今日收成好些，多挣了三个铜板，给你买了块饼子，晚上垫垫肚子。”

林凡没动，依旧盯着碗里的糊糊。林啸东给他夹了一筷子饼子，他才慢吞吞地嚼起来。饼子是硬的，嚼起来费劲，可比起糊糊，总算是能下咽。

“爹，今天家主那边有什么事吗？”林凡咽下口中的饼子，问道。

林啸东摇摇头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让小子去给他那些花草浇水，修剪一下多余的枝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家主还说，你最近跟着我，什么都没学到，让你自己琢磨琢磨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家主的话分量可不轻，他这旁系子弟，在林家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，要是被家主惦记上了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“我……我最近在琢磨怎么炼气呢。”林凡小声说道。

林啸东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炼气？你小子懂什么炼气，那都是天才才干的事，你……”

“我这不是瞎琢磨嘛。”林凡打断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爹，你以前不是负责打理家主门前的薄田吗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种子，或者别的什么宝贝，能让人快速长身体，或者提升力气什么的？”

林啸东想了一想，摇摇头：“我那点本事，能糊口就不错了，哪有什么宝贝？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从怀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种子，递给林凡：“这叫‘血煞草’，是我以前无意中发现的，据说能让人体魄强健，加速修炼，不过这玩意儿有副作用，容易性情大变，变成杀戮狂魔。”

林凡接过种子，仔细看了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仿佛有股血气在涌动。他眼睛一亮：“这可是好东西！我试试！”

林啸东摇摇头：“别试了，这玩意儿太危险，你身体底子又差，万一出了事，可就没得玩了。”

林凡却不这么想，他自幼便没了娘，爹又没什么本事，在林家如同蝼蚁，要是不变强，哪有出头之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