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杂粮糊糊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这玩意儿，一年到头就是它，稀是稠的都一个味儿，顶多就是有时候稠实点，掺了点野菜，有时候稠得能挂勺子，就多放了点谷糠。他咽了口糊糊，皱了皱鼻子，这玩意儿真要命，吃了多少年都吃出味儿了。

“凡儿，快点吃，吃完跟着爹去山里。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啦。”

他放下碗，擦了擦嘴，站起身。屋里就他一个人，墙角堆着些破旧的衣服，一张硬木板床，床底下露着个黑乎乎的木头箱子，那是他爹的宝贝，从不让人动。

“爹，我这就来。”林凡拉开房门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鸡刚打鸣，空气里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气。他爹林苍，一个五十多岁，身材瘦削的中年汉子，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，正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把柴刀，往山脚下走。

林凡跟着走进院子，深吸了一口冷气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。“爹，今天山里冷，得多加件衣服。”

林苍头也不回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走了。”

林凡没再说什么，抄起柴刀，跟着就往山里走。山里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。林凡年纪小，腿脚灵便，但爬了不到一半，也有些气喘吁吁。

“小崽子，跟紧了，别掉队。”林苍回头呵斥了一句。

“知道啦，爹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小心！”林苍连忙扶住他。

林凡站稳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嘿嘿一笑：“爹，您这身手还挺利索。”

林苍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，快跟上。”

两人爬到山顶，是一片开阔地，中间有一座破旧的道观，据说是当年一位得道高人隐居的地方。现在只剩下一座土台子和几根歪脖子树，风一吹，摇摇欲坠。

“爹，这就是那个道观吗？”林凡指着那几根树问道。

“嗯，就是这儿。”林苍环顾四周，目光锐利如鹰，“今天我们找的宝贝就在这附近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问道：“是什么宝贝？”

“是一个残破的仙家法宝。”林苍神秘一笑，“对你修炼有大用。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：“那我们快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