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杂粮糊糊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这玩意儿，一年到头就是它，稀是稠的都一个味儿，顶多就是有时候稠实点，掺了点野菜，有时候稠得能挂勺子，就多放了点谷糠。他咽了口糊糊，皱了皱鼻子，这玩意儿真要命，吃了多少年都吃出味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外间响了起来：“凡儿，吃吧吃吧，赶紧吃了，要去放羊了！”是老爹林战的声音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，将碗往桌上一推，站起身来：“知道了，爹。”他跟着林战出了茅草屋，来到村口。林战牵着一群瘦骨嶙峋的山羊，正在整理。

“走，凡儿，咱们走这边。”林战指着一条通往深山的小路，“山里的野菜多，今儿能抓几斤，晚上给你娘熬点汤喝。”

林凡跟着林战，进了深山。山里的空气清新，但能看出人迹罕至。林凡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山羊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些山羊，比他还要瘦弱，但他知道，这些山羊是林家重要的财富。

“爹，这些山羊，够吃吗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

林战看了看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够吃，只要你再长大点，能多捉些野鸡，还有那山里的果子，咱们就能过得好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但他心里清楚，这些山羊，根本不够吃。他看着那些山羊，心里有些心疼。他突然想起，村口的王铁匠家，那日子过得，比他们强多了。

“爹，王铁匠家，怎么日子过得那么好？”林凡问道。

林战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那都是命啊。王铁匠年轻时，能打一手好铁器，后来发了财，日子就好过了。咱们……咱们得靠自己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看着那些山羊，突然觉得，它们就像是他的命运。瘦弱，无力，只能依靠别人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看到，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他拉着林战的衣角，小声问道：“爹，你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林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也看到了那个闪光的东西。他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咱们去看看。”

两人顺着闪光的方向走去，越走越近，林凡突然发现，那闪光的东西，竟然是一座山洞！

“爹，那是什么？”林凡兴奋地问道。

林战也有些激动：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山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