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深吸一口气，把头上的杂念甩开，眼看着眼前卡莉娜担忧的神情，他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：“没，没事，就是有点紧张，第一次……第一次跟死神握手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手怎么跟块暖石头似的，能感觉到温热，甚至还有点……黏糊糊的？

卡莉娜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像安抚小动物似的。“会没事的，有我在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死神降临，不是什么电影里演的那种光夸张特效，就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裙的没脸女人，飘在半空中，手里抓着一个血红的本子，本子发出幽幽的光。“契约成立，赵宇，从现在起，你将拥有我赐予的力量。”

赵宇心脏狂跳，感觉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女人：“什么力量？”
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森然的笑：“你死了还能活，别人死了，你能看见他们的灵魂，还能……吞噬他们的力量。”女人伸出那干枯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赵宇的额头，“不过代价是，你的灵魂会越来越冷，最后……变成像我一样的东西。”她说完，那黑裙无风自动，像鬼魅一样，瞬间消失无踪，只留下一片寂静以及赵宇手心里残留的温热。

赵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地方，突然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，全身都在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不是做梦吧？”他喃喃自语，自己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真实性瞬间提高百分之一千。

“赵宇！”卡莉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赵宇猛地回过神，看着眼前卡莉娜焦急的脸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卡莉娜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他额头：“你咋了？发高烧了？”

赵宇摇了摇头，感觉眼眶有点发热，他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，就是……有点累了，下午课程多。”

卡莉娜看他这样，也没多想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别装了，赶紧回教室吧，别耽误了上课。”

赵宇点点头，跟着卡莉娜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多远，突然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从巷子里冲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刀，眼睛通红，嘴里大喊着什么，像是要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