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赵宇听得门儿清，像是在耳边放了一台低音炮："契约之躯，你的力量来源于死神的权能，代价是吞噬他人的生命力来维持契约强度。记住，你是工具，不是神。"说完，一股刺骨寒意裹着他 ttl。赵宇感觉像是从三伏天掉进冰窖，打了个激灵。他死死盯着自己手掌，那黏糊糊的东西还在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学校里已经放暑假了，教学楼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扫地。赵宇从三楼教室的窗户翻出去，脚尖在窗沿上蹭了蹭，稳稳落地，动作比昨天利索多了。他现在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怪力，有点像开了挂的肌肉，抡起拳头能感觉风声呼呼的。

"啧，这破地方。"赵宇摸着下巴，蹲在楼梯间抽烟。 Adjacent class，那个机械系的大活人少女，正抱着三个周转箱往实验室走。她的机械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偶尔回头看看四周，警惕性很高。赵宇盯着她的机械眼球转了转，这妞八成是学妹。

他脚下草丛突然窸窣作响，一只野猫叼着条死老鼠从树后窜出来。赵宇眼珠子一转，抄起旁边的树枝追了过去。野猫灵活得很，在草丛里蹦跶几下就钻进狗洞。赵宇也不气馁，绕着狗洞转了圈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——

"砰！"

黑色校服外套沾上泥，裤腿也挂破了。更惨的是，手里的树枝扔得老远，刚叼到手的死老鼠也不翼而飞。赵宇趴在地上，看着机械少女曲着机械臂走过来，机械眼球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"赵宇？"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响起，"你又在做什么？"

赵宇赶忙挣扎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"没、没事！就是……就是被只猫绊倒了。"说着他偷偷瞄了眼少女的机械臂，看能不能碰瓷要个零件修修手。

机械少女却突然停下脚步，机械臂抬起："学校已经放假，你还在这里做什么？"她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正常了，带着点清冷，"还有这个，捡起来。"

赵宇一愣，手忙脚乱地去捡树枝，发现刚才那野猫叼走的老鼠在地上滚了一下，尾巴还露在外面，把他的裤子挂出了个小口子。这下更惨了，冷汗瞬间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