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桌上那杯红酒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对面男人喝了口酒，眼神往她杯沿上一瞟，嘴角又那副欠揍的表情。林薇放下咖啡杯，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直接在朋友圈给他发消息：离婚协议签好了，财产分了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

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半天，男人那头始终没回音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估计是觉得她闹脾气呢，懒得理她。这人，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，明明心里也舍不得，非得装得像个没事人。

第二天一早，阳光正好。林薇下楼做早餐，发现公寓里多了个身影。男人靠在厨房门口，穿着她刚买的那条米白色家居裤，休闲T恤皱巴巴地搭在身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吐司，正切成小块往嘴里塞。

“早啊。”林薇心口堵得慌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早。”说完又低头切吐司，那动作慢得叫人心烦。

林薇看着他这幅模样，突然觉得烦躁。离婚协议上都写明了，财产分割完之后，房子归她。他就应该搬走，而不是像个鬼一样赖在这儿。她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个鸡蛋，“啪”一声掰开，蛋液溅到手上。

男人突然把吐司往桌上一放，走过来帮她擦手：“手脏了。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：“不用你管。”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。这男人，明明烦得要死，怎么又突然动手动脚？她甩开他的手，走到窗边看风景。外头阳光正好，树叶在阳光下晃得发亮。

男人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的背影：“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
林薇没回头，语气依旧冷淡：“房子是我的，财产也分完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男人叹了口气：“既然分不了，就别逼我走。”

林薇心一颤，这才想起离婚协议里的条款——房子是她的，但男人可以继续住到明年拆迁。想到这儿，林薇就觉得憋屈。她转过身，眼神凌厉：“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你的老婆了，我现在有新生活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新生活？”他嘴角噙着笑，但眼神里全是讽刺，“林薇，你骗不了我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毛毛的，下意识地挺直背：“我骗你什么了？”

男人走近几步，伸手想摸她的头发，林薇一躲，退到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