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哎哟一声，公交卡差点飞出去，低头就看见个穿白衬衫的男生，手指还勾着耳机线，窘迫地道歉。积水溅了他一裤腿，这点都不算，最气人的是这男生居然比昨晚那个老学究还严肃——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小场面。”陈默把卡捞上来，摸了摸口袋，惨兮兮地掏出手机，“没零钱了，电子支付吧？” 男生愣了下，解了耳机线递过来：“我付，你扫码。” 陈默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付款成功。 “谢了啊。”他踢着水洼走远，心里嘀咕这年轻人咋这么实诚。

转角就看见莫老师站在教务处门口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那黑框眼镜片后的眼珠子，此刻正精准锁着他。昨晚堵在没走成，今天又撞上人，这破运不破运啊。

莫老师：“陈默？” 陈默嘿嘿应声，“莫老师早。” “刚才事情，你没遇到什么事？”他察觉到莫老师视线往地上瞟，赶紧竖起耳朵。 “没事没事，溅湿了裤腿，谢谢这位同学。”他朝那边指了指。 莫老师抬眼，白衬衫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像块豆腐，“是他。” 陈默心虚，这老师咋知道是谁？

“今天这几节是体育课，不用去操场。”莫老师突然说，“带学生去图书馆。” 陈默眼前一亮，体育课能不去？他喜滋滋跟上，小跑着落在莫老师身后，“去干啥啊老师？”

莫老师没理他，径直走向操场。那背影太挺拔了，陈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体育老师看着像带兵的，真来了发现是个戴眼镜穿裙子的女生，立马脸就变了。

“陈默！” “哎！” “体育课是实践课，不是看书的！”体育老师凶得能掐死他。 陈默小声嘟囔：“可是莫老师带我们图书馆啊……” 众人哄笑。体育老师抓着陈默后脖领：“又惹莫老师了？看她那冷脸，你昨晚肯定又惹她生气了！” 陈默一愣，昨晚……昨晚他追着问论文没写成咋办，结果被骂一晚上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！

“陈默！”体育老师吼得更大声，“谁让你带学生去图书馆了？赶紧滚回去练球！” 陈默哭丧着脸往操场外走，那阵仗太吓人了，他要是再碰上莫老师，腚都烂了。

“陈默！站住！” 他猛地回头，发现莫老师不知道啥时候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