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抱着一摞书，在楼道里和人撞了一下，手里的书哗啦啦散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，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旁边一个男生赶紧帮她捡书，结果又给碰掉了好几本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”陈默慌忙道歉。

男生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也走太快了。”

陈默捡起最后两本书，抬头想道谢，正好对上莫瑾言看来的眼神。那眼神……好冷。她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手心心直冒汗。

莫瑾言站在楼梯拐角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。他居高临下看着陈默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走路看着路，不是看手机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课文。

陈默耳朵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莫瑾言没再理会她，转身走进办公区。陈默抱着书，站在原地有点懵。她明明没看手机啊，是被人撞的……不过，被莫老师这么一看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小混混一样。

工作日结束，陈默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办公室里就莫瑾言一个人，他正批改作业。陈默路过他桌边，想跟他说声谢谢，结果手一抖，水杯晃荡了一下，水洒在了他的作业本上。

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陈默急得直跺脚。

莫瑾言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没烫伤吧？”他问，语气有点冷。

陈默赶紧放下水杯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莫瑾言伸出手，拿起沾了水渍的作业本，轻轻吹了吹，动作有点笨拙。陈默看着他，心跳突然快了几拍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陈默想说点什么，莫瑾言突然开口：“下周有语文演讲比赛，你来参加吗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点头：“啊？好……好啊！”

莫瑾言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把作业本递给她。陈默接过，低声问：“您……您需要我字迹工整地重抄一遍吗？”

莫瑾言：“不用。”

陈默心中松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走出办公室，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。他好像……对她有点意思？

晚上陈默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莫瑾言今天的眼神，动作……她越想越觉得，莫老师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？可是，莫老师平时那么严肃，学生时代都不敢正眼看，现在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