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抱着那摞书，在楼道拐角和人撞了一下。哗啦一声，书散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哎呀！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旁边一个男生赶紧帮她捡书，结果手一抖，又碰掉了好几本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真没看路！”陈默慌忙道歉，脸涨得通红。

男生挠挠头，“没事没事，我帮你捡。”他蹲下身，一本本捡起来，递还给她。

陈默接过书，心里的感激涌上心头。她抬头，想对男生说声谢谢，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了。只有走廊尽头那个靠窗位置，坐着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就是莫老师。

陈默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教室，准备坐到自己的位置。刚一进门，就听见莫老师的声音：“今天这门课，谁给我讲讲这篇古文？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陈默下意识举了举手，结果手一抖，书本又掉了出来。她脸颊发烫，赶紧把书抱紧。

莫老师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眼神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陈默心头一紧，低下了头。

“陈默，回答问题。”莫老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陈默咬了咬唇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来回答。”

莫老师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陈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她磕磕巴巴地解释完，莫老师点了点头：“坐下吧。”

陈默如蒙大赦，赶紧坐回位置。同桌小雅偷偷推了推她：“你刚才好紧张啊。”

陈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吓死了，差点又出丑。”

就在这时，莫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陈默，你桌上的那篇古文翻译，给我看看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她昨天晚上熬夜才写好的，没想到被发现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走到讲台前。

莫老师接过她的作业，仔细看了看。陈默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，生怕被批评。没想到，莫老师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“不错，很有进步。”他递还给她，“下次继续努力。”

陈默接过作业，眼眶一热。她没想到，莫老师竟然会夸奖她。一股暖流涌上心头，让她有些微醺。

下午的课，陈默的心思一直在莫老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