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抱着那摞书，在楼道拐角和人撞了一下。哗啦一声，书散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哎呀！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旁边一个男生赶紧帮她捡书，结果手一抖，又碰掉了好几本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真没看路！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陈默忍着疼，捡起书来，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啊。”

男生挠挠头：“我…我就是看那边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没注意。”看他那紧张得满头大汗的样子，陈默忍不住笑了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到办公室？”

男生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送你吧，你膝盖怎么着了？”说着就弯腰要扶她。

“不用不用，”陈默赶紧躲开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男生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疑惑：“你确定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没多想就走了。她低头快步往前走，膝盖还在隐隐作痛。没想到，刚走到教学楼下，就看到莫老师站在那儿。莫老师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拿着一沓教案，看样子是刚从办公室出来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路。莫老师从她身边走过，都没正眼瞧她，径直进了楼梯间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可心里又有点丧。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莫老师到底什么意思。有时候看着她那么严肃，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似的；有时候又觉得他好像对她有点什么特别的注意。

前两天，她和朋友去食堂吃饭，朋友就问她：“你觉得莫老师怎么样？”

陈默想了想：“怎么说呢，挺严肃的，但讲课特别有水平。”

朋友眼睛一亮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莫老师最近好像总看你的方向？”

陈默当时没当回事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多了，但那天的偶遇，还有莫老师那似乎有些刻意的忽略，让她心里痒痒的。

晚上回到宿舍，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宿舍里其他女生都在叽叽喳喳地聊天，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她脑海里全是莫老师的样子，那个浅蓝色的衬衫，那个挺拔的背影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她一看是莫老师的短信：“明天办公室交稿子，别忘了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回复：“好的，谢谢莫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