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脑袋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一万只马蜂叮过，嗡嗡地疼。那堆乱码似的记忆，刚被他硬生生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不少，但剩下的还在那儿犟脾气似的横冲直撞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这感觉……糟心。

“巫妖？神装？无敌光环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试着把这几个词连起来，“等等，巫妖是不是那种阴森森、拖条尾巴、专门吸人阳气的老妖怪？”

记忆碎片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像，一个穿着黑袍子、头发长得能碰到地面的家伙，正站在一片白骨堆上，嘴里念念有词。啧，画面感够强。

他那套祖传的破五行术法，练了十年还没练出点花样，现在倒好，直接被这个“巫妖传承”按着脑袋灌了一脑子更难的东西。金木水火土，行，他能理解。但旁边冒出来的冰、火、雷、暗……这些玩意儿，听着就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所以，我现在脑子里面多了个超级大BUG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以前练功是吭哧吭哧啃砖头，现在好像是被扔了个压缩包，里面全是乱码，还得自己慢慢解压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是那身打了好几层补丁的布衣，手里摸了摸腰间那块半碎的玉佩——祖传的老物件，除了能当夜明珠照明，啥用没有。跟记忆里巫妖那套亮瞎眼的装备一比，简直是裤衩子和龙袍的区别。

“得，我算是明白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以前是想升级变强，现在倒好，人家是自带神装出门，我是带着脑子出问题出门。”

他决定先不管这脑瓜子疼不疼，先搞搞清楚，这“巫妖传承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找个地方清静清静，免得脑子再被弹射出去。

正走着，迎面来了个骑白马的漂亮姑娘。那姑娘穿着一襦一裙，清丽绝伦，看样子是附近的修士。她眉头紧锁，似乎在找人，眼神扫过林凡时，带着几分警惕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小娘子，找啥呢？”

那姑娘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马勒出人命。她回头瞪了林凡一眼，冷声道：“哪里来的泼皮无赖！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挡道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：“这路是你家开的啊？”

“本姑娘要去找人，没空跟你这种人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