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许默把门带上，身上还带着外面雨天的潮气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正低头翻着手机，见林小野一脸猪肝脸，头也没抬，“又改需求了？”

“滚蛋！”林小野猛地掀开头，头发乱糟糟地炸起来，像被雷劈过，“许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？这破项目改了八百遍，客户昨天又发邮件，说Logo要换成粉色爱心，背景要加九宫格自拍模板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！”

许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慢悠悠放下手机，走到她旁边，直接把电脑屏幕拍了一下。“拍你个头，”林小野跳起来，差点被他拍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项目经理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许默嘴角勾了勾，显然没把这当回事，“行吧，我帮你看看。不过先说好，这月奖金全没了。”

林小野眼睛瞪圆了，意识到他说的是真话，顿时蔫了。“许默！你…”她想骂人，但看着屏幕上那堆乱码，又觉得没力气。

许默已经坐在她旁边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林小野看着他的手指，骨节分明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不像她，总是摁得键盘咔咔响。他一边改，一边吐槽，“这客户真是没耐心，改来改去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林小野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，“我熬了三晚，眼睛都熬红了，他一句谢谢都没有。我还得陪着笑脸去汇报，说改得完美无比。”

许默没说话，继续低头敲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终于打开了另一个文档，上面是他改好的版本。“你看下，这次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
林小野凑过去看，眼睛瞬间亮了。“许默！你这哪儿改的，简直神了！这逻辑，这界面，完美！”

许默挑眉，“这么夸张？”

“夸张？”林小野伸手拍他肩膀，“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！要不是你，我早疯了！”

许默愣了一下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“少拍马屁了，赶紧签收文件，别耽误我回家吃饭。”

“嘿！”林小野不服气，“你以为我愿意呀？客户那头催得跟催命似的，我连轴转了三天，现在只想回家躺着。”

“那你还吵不吵我？”许默头也不抬地问。

林小野噗嗤笑出来。“吵，吵什么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