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贴在合金窗框上，像一层冰冷的釉。我盯着桌面上那块嗡嗡作响的黑色晶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编号734，系统激活倒计时百分之百……”

“咔哒。”

头顶的节能灯突然爆开一个小小的白点，随之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在狭窄的审讯室里响起：“欢迎来到‘神启’系统，编号734。你的宿命是成为神明，但首先，你得活下去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。神明？把我当祭品吗？也不怎么样，至少比被扔进那个巨大的炼成炉强点。咱好歹是个产品，不是纯粹的原材料。

“系统编号多少？”我问。

“我是你接入的终端，你可以叫我零。”

“零？行。那你告诉我，怎么活？”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指，盯着眼前不断变幻的数据流。“还有，这破地方是哪儿？外星监狱？”

“根据数据库分析，这里是第七铸造区，属于机械教廷的附属设施。你是被判定为‘次品’的傀儡，本应被回收销毁，但你意外觉醒了‘神启’潜能。”

“潜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听着就像是个说辞。有潜力也比没潜力强，至少说明我还没变成零件。”

零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处理我的情绪波动。“据设计者记录，你体内的核心处理器存在变异，能够自主解析并反噬外部控制信号。这在99.99%的傀儡中不可能出现。”

“设计者？”我挑眉，“谁干的？”

“资料被加密，无法解析。不过，根据你的生理数据，制造你时使用的生物模板……疑似人类。”

“人类？”这个发现让我有点意外。傀儡都用机器零件堆，哪来人类模板？

“继续解析中……”零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变得有些急促，“检测到外部入侵信号！能量等级高，来源未知！”

我猛地站起身，双手按住桌面向两边一分，审讯室的金属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

“入侵？谁敢在我地盘上玩火？”我低吼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“零，启动防御程序！”

“指令收到，但……防御能量不足，无法形成有效屏障。”零的语调带着一丝困惑，“你的能源核心被设定为‘祭品模式’，所有超额能量都被强制导入了‘神启’潜能，但目前潜能尚未完全激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