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张总，又看那个概念神图鉴呢？”老李的烟没灭，呼出一口浊气，像熏了人一样。

老张头也不回，脚步虚浮得有点晃。“闲得慌，看看。这破玩意儿，看了总比干瞪眼强。”

“我看你啊，就是精神空虚，缺东西刺激。”老李歪着头，眯着眼，像只看透了一切的老狗。他掐了烟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 acciones sucesivas，“净整些没用的，神神叨叨的。上次你说那个‘记忆橡皮擦’，我就寻思，这玩意儿要是落在歪人手里，不得天下大乱？”

老张“噔”地一下停住脚步，差点被自己的影子绊个跟头。“你个傻X，谁让你碰那玩意儿啊？我那是意会，懂王懂王。”他自嘲地咧咧嘴，脖子上的钥匙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动静。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老李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可你这概念神图鉴上，除了那俩，还有个‘水晶帝国’没祥林嫂说过？那玩意儿……啧啧。”

老张的脚步猛地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水晶帝国？你说那个逼逼的？”他猛地转头，脸上写满了惊疑，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懂这些没用的了？那玩意儿，够呛。”

“嘿，还真让你说着了。”老李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得意洋洋，“图鉴上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，你猜？”

老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甩了甩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他娘的逗我，我忙得很。赶紧走，再磨叽我文化水平可被你拉下来了。”

两人拐了个弯，朝着老张的公司走。老张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老李说的那个“水晶帝国”，到底是个什么概念？

他翻开那本油印的破书，找到那个名字，照片上的老头儿，脑门上镶着一圈透明的，像是用水晶雕刻的纹路，眼神冰冷，嘴角却咧得老大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啧啧，这老头太他娘的阴险了。”老张嘀咕着，心里直打鼓。“他说的‘水晶帝国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听我给你说道说道。”老李慢悠悠地开腔，“这老头，可以控制人说话，净化污言秽语。你跟他说‘娘炮’，他就能给你改口叫‘绅士风度代表’，甚至能直接把你脑子里骂人的词都给抹了，换上他那套‘标准文明用语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