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凉意没那么简单，他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《概念神图鉴》第7章翻到下一页，第8章标题是《零号时空》，图上啥也没有，就一大片黑，黑得透亮，像块擦干净的黑板，周围泛着淡淡的蓝光，像是某种能量在凝聚。

“卧槽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咂咂嘴，手指在图上划拉，那黑块就跟水一样跟着变形，但内容始终空空如也。

“零号时空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名头够唬人，内容够拉胯啊。”

这感觉，比对着那张三角脑袋牛的图还憋屈。那牛好歹是个实实在在的部落，这黑块子呢？啥没有，纯虚构。可偏偏这虚构得跟真的一样，那蓝光泛得，跟真有的能量似的。

老张摩挲着那图，心里嘀咕：“作者这图画的，画的是时间空间概念吧？可这画得……也太秃了点。比啥都没画强点儿？”

他使劲儿瞪眼，对着那张图比划：“喂！里面有人没？有事儿没？搞点啥？”

没动静。图还是那片黑，蓝光一闪一闪，像缝在布上的补丁。

“可能吧……”老张嘀咕，“概念神就是这德行，画啥要是咵叽一下全出来了，那还叫概念神吗？全是正经玩意儿，不就成科学教科书了？”

他突然想起啥，摸出手机，对着那图咔咔拍了两下。“搞啥呢？拍照？这玩意儿拍出来能看啥？黑屏呗。”

他把照片删了。“别瞎折腾了，看下一页去。”

下一页是《回声感知者》，是个系着红围巾的小家伙，耳朵跟蝙蝠似的，正对着个巨大的音箱。旁边注解：“这个种族能通过解析环境中的声波回声，构建出完整的记忆模型，所以它们从不记录历史，只需要去任何地方‘听’一遍就能回忆起所有发生过的事。”

老张咂咂嘴，“这设定还成。”他合上书，“行了，概念神图鉴，到此为止吧。这零号时空看着就闹心，换换花样。”

他正想往回走，口袋里的书突然“啪”地弹开，一张全新的纸弹了出来，夹在《回声感知者》那一页和后面的《语言炼金术士》之间。

老张一愣，伸手捡起来吹了吹。

纸页上画着一个戴圆顶礼帽的老头儿，正拿着两瓶颜色不同的液体，滴进一个烧杯。旁边注解：《语言炼金术士》，高维存在，认为人类语言是混合了过多负面情绪的污秽物质，所以它负责定期“净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