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看着那片黑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没拧紧的阀门。这第8章《零号时空》，说实话，看着就瘆得慌。黑得地道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，不是死，也不是空，倒像是……一切发生前的状态，又像是……一切终结后的归宿。旁边那淡淡蓝光，凝聚得像呼吸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这他娘的什么跟什么啊？”老张自己嘀咕，“突然给我来个时空黑洞的抽象画？”
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黑板似的黑还是黑，蓝光也还在慢悠悠地晃。口袋里那本《概念神图鉴》他翻来翻去，前几章都是些有点意思但还能琢磨的神，比如那个让人忘记痛的，那个让植物听指令的，都挺好玩。可到了第8章，这作者是不是脑子也跟着那黑方块一起‘归零’了？开个玩笑，作者肯定没归零，就是他老张脑子有点归零。

“不行，得看看下一章。”老张习惯性地把书翻到第9页。

第9章标题是《兽神信仰》。

图上画了个啥？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背对着人，坐在一块大岩石上。岩石周围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，大的小的，飞的爬的，有长脖子的羚羊，有六只手的猴子，还有长着翅膀的蜥蜴，种类多得数不清，都在对着老爷爷顶礼膜拜，姿势那叫一个虔诚。

老爷爷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，背脊挺得笔直，脑袋微微歪着，像是在倾听。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，但周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，模糊不清，看不清形状，但感觉……很厉害。

“嚯，这个有意思。”老张眼睛亮了亮。这老爷爷看着就威严，他身后那帮动物信徒，给了老爷爷一种无与伦比的……神圣感？虽然方式有点怪，拜个老爷爷跟拜大象似的。

“这兽神是干啥的？”老张皱着眉，盯着图琢磨。是管动物的？保护动物的？还是让动物变成人？都没说啊。但感觉吧，这老爷爷不简单，能让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都臣服，脑子肯定不简单。

他越看越觉得有意思，脑子里就开始瞎想。要是把这兽神请出来，让它给点好处？比如，让他那些信徒给人类当保镖？或者，让他管管那些.toUpperCase().replace(/[^a-zA-Z0-9]/g, '')，老是抢人类东西的野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