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，这村儿里头，怕是彻底邪门了。老张端着搪瓷缸子，坐在院子门槛上，啜了口凉白开。天刚擦黑，四下里头就昏沉沉的，连只萤火虫都见不着。他皱着眉头，望着眼前这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影在地上拉得老长，活像条张牙舞爪的蛇。

前两天晚上，王婶家的电视还开着，他起来解手，顺眼瞅见那屋里头，王婶正坐在沙发上，对着电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屏幕上黑漆漆的，就听见哗啦啦的雨声，还夹杂着女人嘤咛哼哼的调子。老张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王婶那人老实巴交的，哪看得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可他也没多想，以为是瞎了眼。

今儿一早，他 kicking 睡觉，迷迷糊糊就听见王婶在院子里大喊大叫。他噌一下坐起来，趿拉鞋就往外冲。原来王婶发现电视机的插销被拔了，屏幕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个雪花点都没有。王婶急得直跺脚，说昨晚明明记得插好的，怎么今儿就没了。

“你不说你昨晚看电视呢吗？怎么就没动静了？”老张问。

“我……我以为我醒了，电视忘了关，就走了。谁知道今儿早上一看，插销被人拔了，屏幕上啥也没有。”王婶的声音直发颤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想起前两天晚上看到的情况，再结合王婶的说法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：这村儿里，怕是有个鬼。

“你看看你，大惊小怪的，就算电视没插电，能怎么了？说不定是你记错了。”老张强装镇定。

“我记错了？我这 постарелый 是不是害了病，脑子不清醒了？”王婶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陪你去找找看。”老张说着就要往屋里走。

“别找了，我累了，想歇会儿。”王婶摆摆手，“反正电视这玩意儿，动动嘴皮子就行了，插拔的，还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看着王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老张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下午的时候，老张路过李叔家门口，听见里头传出“啪啪”的拍打声，还夹杂着压抑的哭声。他皱着眉头走了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里头传来李叔粗哑的声音。

“是我，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