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纸条又翻了一遍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老王还在那儿杵着，估计是等着林凡回话呢。这老王，公司里公认的衰人，天天不是这不对就是那不对，偏偏还当着一辈子最牛逼的经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任务，不会是让我去撞墙吧？

“王经理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您这任务……具体点呗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金牙，晃得林凡眼睛发直。“具体啥？还不懂啊你小子！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摊，老板娘人贼好，煎饼胚子摊得跟脸一样平。你明天早上来，买十个煎饼，每个都给她加个蛋，算我请你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任务……也太简单了吧？买煎饼？他还以为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他点点头，心想这老王估计是又犯糊涂了，估计昨晚又去他那小屋里喝高了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有点儿不太乐意，天还没亮呢，让他去买煎饼，这不是没事找事吗？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高深莫测：“你傻不傻啊林凡？这叫……低调！你想想，你要是明目张胆地搞什么大新闻，那还不是招人惦记？咱得润物细无声，像春雨一样，润物细无声懂吗？”

林凡一拍脑袋，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他这特异功能虽然牛X，但也不能到处招摇啊。要是让人知道了，不得全市都知道他是林凡啊？那还得了，各种麻烦事肯定接踵而至。

“明白了，”林凡挠挠头，“那我明天……早上买煎饼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叮嘱道：“记住啊，一定要加蛋，不然老板娘会生气的。”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这老王，真是神神叨叨的。他转身准备离开，老王又叫住他：“等等，对了，你最近学的那个煎饼果子手艺，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有时候火候控制得不太好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你小子可得好好练练！你想想，你要是能把这煎饼果子练到极致，那不就相当于……相当于你那个什么神级厨艺一样了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神级厨艺？他什么时候有神级厨艺了？他明明只是学了煎饼果子，而且还是从网上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