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，声音细如蚊呐：“奴、奴才该死……参见贵妃娘娘。” 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哪还有半分以前嚣张跋扈的影子？

林婉儿 His Royal Highness 掐着下巴，笑眯眯地把他扶起来，指尖在他泛红的脸上轻轻一划。哟，看来上次抓他现行，让他去给小老鼠喂奶，是挺管用的嘛。这小脸蛋，肉肉的，手感还真不错。林婉儿心里偷笑，面上却板起脸，故作严厉：“知道错了？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

那小太监眼泪汪汪地瞅着她，小手指揪住她的衣角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奴才再也不敢了……娘娘是想让奴才做什么，奴才都照做……” 他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傻气，偏偏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看到了救星的小狗。

林婉儿心中了然。这小太监就是个走漏消息的破绽，自己要是想做什么，他第一个往外说。如今看他这么诚惶诚恐，估摸是怕了被自己扒了层皮。得，既然他知道自己会收拾人，那以后自己说句话，他多少能留个心眼。

“行了。”林婉儿松开他，拍拍他软乎乎的脸颊，“去吧，下次再犯，就不是喂老鼠那么简单了。” 小太监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林婉儿站在原地，摸着下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小太监算是软了，但恐怕只是暂时的。自己总不能天天拿他撒气，得想办法彻底让他听话。对了，前几日宫女小兰不是托人来说，她病了，求自己给说句话吗？正好，用人用嘴，岂不美哉。

她转身回了软塌，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婉儿挑眉，难道那小太监又搞什么幺蛾子？她可不怕他搞事，直接示意外面的人把小兰推进来。

宫女小兰躺在软床上，面色惨白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呼吸急促得像风箱。她一见林婉儿，立刻就哭了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娘娘，小兰的娘亲……娘亲没了……求娘娘救命啊！”

林婉儿心头一冷，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：“怎么说？” 小兰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讲了一遍。原来她的娘亲是宫中一等的耆老，活了一大把年纪，前几天忽然就病倒了，请遍了太医都救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