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酒店后门溜出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他刚和一个外国投资人都喝得七荤八素，为了他那部《魔道祖师》的改编电影。对方是个老外，姓史密斯，名字倒记不清了，光知道他手里的钱能买下这片子三次。“林导，您真是厉害！”史密斯上气不接下气，拍着林凡肩膀，手里的名片差点掉地上。

林凡摆摆手，嘴角带着笑：“史密斯先生，这都是小意思。只要你们那边资金到位，这部片子保证让全世界都知道‘魔道祖师’有多好看。”

史密斯连连点头，扶着车门就往下跳。林凡自己也顾不上形象了，跟着跳下车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幸好他腰身一矮，稳住了身形，但还是惹得旁边几个路人侧目。

回到公寓楼下，林凡掏出手机，准备先洗个澡。这时候，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。林凡皱皱眉，打开一看，全是微博上的评论。

“林凡真是个厚脸皮，喝完酒就跑，之前说好的宣传呢？” “就是，抠门！一点排场都不搞，不像个当红明星。” “哈哈哈，林凡这是要被资本抛弃了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习惯了网上有黑粉，但今天这波有点不一样。领头几个发的都是“路人甲”，下面一群就跟风骂。

“哦？这是给我上的第一课？”林凡摸着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
他随手回复了一个：“做人要厚道，喝多了确实跑得快。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？”

底下瞬间一片寂静，然后开始有人争吵。

“你骂人！林凡骂人！” “凭什么骂我们？你对得起当初捧你上天的粉丝吗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争吵，心里更有一个数。他关掉微博，径直走进澡堂。他刚洗干净，准备冲头，就听见旁边 stalls 的门开了。

“嘿，这不是林凡吗？”一个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女孩，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。她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。

“许若雪？”林凡认出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这么巧，你也来洗澡？”

许若雪愣了一下，随即轻笑出声：“是啊，这么大的明星，连洗澡都这么低调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低调怎么了？又不用给粉丝当背景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