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酒店后门溜出来，身上的西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刚才跟那个老外史密斯喝得七荤八素，为了他那部《魔道祖师》的改编电影。史密斯是个典型的美国人，嗓门大，酒量也一般，可就是有钱。拍着他手里的支票簿，林凡心里直盘算，这几千万够他干好一阵子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助理王胖子发了个信息：“明天带合同过来签，别忘了把尾款一起带。”

王胖子是跟林凡从山沟里出来的，忠心耿耿。林凡走到停车场，准备先回公寓好好睡一觉。最近几天跟史密斯周旋，又跟几个大导演见面试戏，累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刚走两步，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他面前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“林导，这么巧？”是娱乐圈小生张子轩。

林凡抬眼一看，心里有点无奈。这小子仗着自己长得帅，有点家世，最近来势汹汹，仗着几个投资人的势力，到处抢资源。可他的演技……林凡懒得说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问。

“听说您签了个新项目？”张子轩凑近了点，“是什么来着？我最近也空着，要不……一起合作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淡淡看着他被夜色映亮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这小子以前还不是总说自己配不上林凡，现在倒好，主动贴上来了。

“我这部新电影，是跟史密斯先生投资的。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这种级别的，预算里可放不下你。”

张子轩的脸瞬间有点绷不住了，但强装镇定：“林导言重了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他转身想走，张子轩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！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张子轩一脸焦急：“林导，前几天那个超模苏瑶瑶，你……”

“跟苏瑶瑶怎么了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没人敢招惹她啊，那绝对是白眼狼！”张子轩压低声音，“前几天我请她吃饭，想试试让她演新戏，结果呢？她说我配不上她！林导，您跟史密斯先生是过从甚密啊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直接笑了：“我建议你别管这闲事。”

“我……”张子轩还想说什么，林凡已经走了。

他走到另一边，看到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