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劲儿上来了是好事，可这玩意儿得练习惯了，不然晚上睡觉容易做噩梦。”白起嘀咕着，从墙根儿底下摸出块半死不活的野兔子，用袖子搓了搓，随手扔进了附近一家面馆的后厨。面馆老板娘正哼哧哼哧和面呢，听见动静回头一瞥，冲他挥挥手：“小伙子，再来碗西红柿鸡蛋面，多加荷包蛋！”

白起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“好嘞！”心里琢磨着，等会儿面来了，给老板娘卧双蛋，这‘功德气’攒得就是快。魂道这东西，要是光吸怨气杀气，估计早把人吸成干尸了，好在李玄师当初传下来这门法子，阴阳互补，才能让他在市井里活蹦乱跳。

面还没来，前面巷口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泼皮无赖模样的人围着一个穿得寒酸的老头儿，正推搡着抢他手里的布包。“滚开！这点破烂也敢在这摆摊！老子的地盘！”为首的壮汉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还攥着根擀面杖，眼看就要招呼上去。

白起本来正坐在墙根儿啃着刚买的肉夹馍，闻言眉头一皱。 这种街面上抢生意的浑球，他见得多了，但下手这么狠的，实在少见。他嗑了口馍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看着人老实，估计攒了不少‘财气’，要不要管？”

念头一起，那股吸食怨气的劲头就按捺不住。 胡同里怨气最重的地方，莫过于这种欺凌弱小的场合。白起放下肉夹馍，摇曳身形就钻了出去，手里还把玩着刚买的糖葫芦，走到那老头儿面前，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
“我说几位大哥，”白起嗓门不大，但带着股奇异的穿透力，在嘈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，“欺负老头子抢生意，也不怕天打雷劈。这年头，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啊。”

那几个泼皮正欺负得兴起，被这突然冒出来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子一吼，都愣了一下。壮汉转过头，上下打量白起，见他也就一米五几，穿着夹袄，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，不由自主地就笑了：“哟，哪来的小屁孩，想英雄救美？先问问我这根擀面杖答不答应！”

“滚你的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，“老子们看上的东西，还没人敢说个不字！”

白起把糖葫芦往地上一扔，那糖葫芦叮当脆响，吸引了几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