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盘腿坐在胡同角落，暗影魂道在他周身流转。这功法确实邪性，运转起来浑身骨头发麻，像是被无数怨魂啃咬。但他不怕，越是难受越说明这玩意儿灵验。这几天他专挑人多的地方转悠，什么菜市场、赌场、甚至是个破庙，反正哪里人多气杂，他就去哪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声。白起摸了摸口袋，昨晚那点铜板早去喂老鼠了。他想起城里有个地方叫“修仙坊市”，听说什么宝贝都有，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好东西。想到这儿，他邪魅一笑，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。

坊市就在城东，门口挂着块歪脖匾额，上书“道法自然”。进去一股子混浊气扑面而来，有卖符的，有摆阵的，还有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互相掐架。白起挤进人群，眼睛滴溜溜转。

“掌柜的，有没什么好东西？”白起走到一个摊子前，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者，正用鸡毛掸子抽一个摇摇晃晃的泥人。

“小子，瞧好吧。”老者眯缝着眼，“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，百鬼搬山阵，专克那些跳大神的！”

白起凑近一瞧，泥人瑟瑟发抖，上面糊满了红漆。他摇摇头：“这不就是普通土狗吗？”

“哼，你不懂。”老者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点睛之后，保准管用！”

白起兜售着铜板：“那得多少钱？”

“三百文。”老者咬死牙。

“五十。”白起咬牙还价。

老者气得胡子直抖：“小子，出个价吧，别磨叽！”

“三十文！”白起手一拍，作势要走。

老者急了：“成交！三十就三十！”

白起喜滋滋地拿着泥人，却在门口被个精瘦道士拦住。道士掐指一算：“施主，你身上怨气极重，恐有血光之灾啊！”

“哈？”白起一愣，随即不屑，“我杀个人能有多少怨气，还血光之灾？”

道士冷笑：“那要看你杀的是谁。喏，前面那家，买把剪刀回去。”

白起点点头，跟着道士来到一个摊子。摊主是个梳着双螺髻的小姑娘，正给一群人算命。

“老板娘，来把剪刀。”白起把铜板拍桌上。

老板娘接过剪刀，忽然朝白起眨眨眼：“兄弟，你脸上有红印，昨晚摸谁屁股了？”

白起浑身一僵，周围人哄堂大笑。他脸一红，抢过剪刀：“笑什么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