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脸，感觉五感都有些失灵。林惘，我亲眼的看着她掉下悬崖，粉身碎骨的那种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，还敢这么跟我说话？我脑子嗡嗡响，周围侍卫的呼吸声都变得模糊。

“你……”我指着她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不是应该……”

“应该什么？”她打断我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容比悬崖上的风还要冷冽，“应该烂在我的坟墓里，替我守着那该死的皇位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直直捅进我心里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脚下青石板冰凉，寒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。

周围侍卫噤若寒蝉，一个个脸色惨白。谁也没想到，九月初九，本该是林惘的忌日，她却像个鬼魅，活了过来。

“林惘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我强压住心中的惊骇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她轻轻甩了我一巴掌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我眼冒金星。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，我却感觉不到痛，只剩下无尽的荒诞。

“我是什么人？”她仰天长笑，笑声戛然而止，“我是你最大的助力，是你登基路上的最大功臣！为了你，我跳下悬崖，粉身碎骨，你却给我办了场风光无限的葬礼！”

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没错，为了稳固我的皇位，林惘确实付出了一切。她跳下悬崖，是为了让我名正言顺地登基，避免兄弟间的争斗。

“你.SelectOne”我艰难地开口，“你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

她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阴寒。“死？你以为悬崖会毁了我？”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，那里还残留着我巴掌的印记，“我可是九天玄女转世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？”

九天玄女？我如遭雷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九天玄女，那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存在，怎么可能会和林惘扯上关系？

“林惘，你到底是谁？”我声音颤抖着问，“为什么我会感觉对你有一丝熟悉感？”

她的眼神变得迷离，仿佛陷入了回忆。“我是谁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我曾是天界最尊贵的神女，却为了你，甘愿放弃一切，跳入轮回，转世成你……的继姐。”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手脚冰凉。原来，林惘真的是九天玄女，为了我才跳下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