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刚蒙蒙亮，林秀雅就爬了起来。炕还是凉的，她蜷缩着身子赖了赖，还是没挡住去镇上的念想。这年代，年轻人都爱赶个早集，图个新鲜，或许还能碰上什么便宜货。

她趿拉着拖鞋，摸索着下了炕。屋里冷飕飕的，窗户纸糊得稀薄，风从缝里钻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林秀雅赶紧披上件旧棉袄，跑出去拦住第一缕晨曦。

镇上还没热闹起来，冷冷清清的。几个老太太提着鸟笼，慢悠悠地溜达。林秀雅往集市那边走，心里盘算着买点啥。昨天在厂里忙活了一天，手都抽筋了，得买副新针线。

集上还是那么个老样子，鸡鸭叫唤，秤杆子吱呀响。林秀雅挤进人堆，瞅见那家老裁缝铺子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，眼角堆着褶子，笑眯眯地招揽生意。“姑娘，来个新针线？保证结实！”

林秀雅点点头，伸手进兜里摸了摸。昨天发了十几块工资，还剩六块多。她掂量着，买了两包针，一包是铜针，一包是细钢针，再买了个针包。老板娘看她手艺不赖，还给她送了个小小的雉鸟蛋 locales，让她别嫌弃。

出了裁缝铺，林秀雅想起空间里那些宝贝。她定了定神，心念一动，一个苹果凭空出现在手里。这苹果红彤彤的，在晨光下像个小灯笼，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她咬了一口，汁水爆在嘴里，甜得齁人。

“嘶——”林秀雅心里一动，这苹果比镇上卖的好吃多了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计上心来。

集市上有个老汉，推着一车蔬菜。茄子、青菜、土豆，应有尽有。林秀雅挑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，蹲在车边和老人杀价。“大爷，便宜点呗，我这刚发了工资……”

老汉眯着眼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姑娘，你看好了，都是自家种的，新鲜！”

林秀雅不紧不慢地说：“那行，我这儿有水果，你五十块拿四样吧。”

老汉一愣，看了看林秀雅手里那个苹果，又看了看她，没穿几件衣服，布料也旧，估摸着是真穷。他嘟囔了几句，还是把茄子、青菜、土豆、西红柿让了四样，收了五十块钱。

林秀雅心里美滋滋的，拿着那几样蔬菜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她知道厂里食堂管饭，但今晚，她要做顿像样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