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缩在被窝里，半晌没动静。不是她赖床，是真冻得慌。这地方穷，连个电暖器都舍不得买，冬天就靠着这冰凉的土炕过。她咬咬牙，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哆哆嗦嗦下地。

地上结着层薄冰，踩上去嘎吱作响。她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感觉像踩在刀尖上似的，赶紧穿上那双质量堪忧的塑料拖鞋。这拖鞋跟了个寂寞，鞋底薄得跟纸一样，走起路来软趴趴的，跟没穿一样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冷风呼呼往窗户缝里灌。林秀雅哆哆嗦嗦从柜子里摸出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昨天晚上从空间里摘的几个白梨。这梨子个头不大，但水灵得很，闻着就清香。她洗干净了，揣着去镇上赶集。

走到村口，冷风一吹，林秀雅打了个哆嗦。村里还零零散散有人，大多都是起得晚的。她看到前面几个婶子正蹲在路边唠嗑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篮子，不知道是收废品的还是卖菜的。

林秀雅脚底抹油，赶紧绕开。她可不想跟人闲聊，得尽快把梨卖出去。空间里的东西可是宝贝，一个梨能换好几毛钱，够她吃好几天了。

走到镇上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叫卖声、砍价声此起彼伏。林秀雅混在人群中，有些眼花。她记得昨天路过菜市场时，看到有人在卖一种绿油油的菜，叶子肥厚，看着就新鲜。

她想起空间里就长着一种类似的菜，产量还挺大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跟进去碰碰运气。她走到那摊位前，学着别人的样子问：“老板，这菜多少钱一斤？”

摊主是个中年妇女，看着挺精明的。她上下打量了林秀雅一番，然后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两毛钱一斤。”

林秀雅眼睛一亮，这价格不错。她问：“这菜叫啥名儿啊？看着不错。”

“叫菠菜。”摊主随口答道，“最好吃了，炒着、做汤都行。”

林秀雅想起空间里的菠菜，长得比这个还茂盛。她决定搞点货。她问：“你这里还有吗？”

“有啊， lots of it.” 摊主拍拍身边的筐子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
“来十斤吧。”林秀雅说道。

摊主有些惊讶，十斤？她一般一次就卖几斤。但她觉得林秀雅看着不像有钱人，估计也是想买点回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