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挺直腰板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对面的赵睿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那个个位数的投资项目，唾沫星子喷他一脸，他愣是眯着眼没躲。这人，就是他们公司新来的顶流创业导师。

“林薇啊，你看这个项目，启动资金就五百万，到时候分你个干股！”赵睿唾沫横飞，“你只要跟着我，明年这个时候，保证你身家翻倍！”

林薇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杯口的拉花碎了一小块，正好在赵睿的名片上。她拿起名片，指了指上面公司的Logo，“赵总，您公司不是去年裁员百分之三十吗？这五百万……能补人家遣散费的一半吗？”

赵睿笑容僵了半秒，立刻又换上热络的表情，“哎呀，那是过去的事了！现在不一样，现在公司要腾飞！林薇，你就别整数了，给我点面子行不行？”

林薇眨眨眼，翻开桌上的平板，上面是他们公司近三年的财报。“赵总，我数字不好看，但您这五百万五五开，我能拿到两毛五，够不够交下个季度的房租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或者，您直接捐给我老家那所希望小学？反正都是做慈善。”
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赵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干脆把平板拍在桌上，“林薇！你什么态度？我请你来就是给你机会，你别不知好歹！”

林薇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摸出手机，对着赵睿的方向拍了一张照，然后放进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文件夹的标签只有五个字：垫脚石。

“请。”她冲赵睿点了点头，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。走出会议室，有下属好奇地问：“林姐，刚才赵总那么生气，你怕不怕他给你穿小鞋？”

林薇往楼下走去，脚步不快不慢。她晃了晃手机，“穿小鞋？赵睿手里有我的黑料，倒是真不怕。”她停下脚步，回头对下属说：“不过，他要是真敢动我，我也能让他倒闭。”

下属吓了一跳，连忙问：“林姐，那我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们继续上班。顺便，谁都别找我报销了，我的发票过期。”

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。有些人以为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配角，可他们不知道，林薇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公司的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