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云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过，嗡嗡作响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饭菜香味，混合着炒菜的油滋滋声响，还有隔壁桌上弟弟司空明叽叽喳喳的说笑声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下床，洗碗去！”母亲李霞洪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什么？洗碗？司空云瞬间愣住，不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在玩一款名为《末世生存：修仙》的沉浸式全息游戏。那个游戏里，他是被丧尸啃噬喉咙，血泊中意识消散才结束的。难道……这是游戏结束后的奖励？重生回现实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平房，墙上贴着泛黄的结婚照，床底下堆着脏衣服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炊烟味。不是游戏里的冷清废土，也不是虚拟空间的冰凉金属。这里是，家。

“哥，你醒了？快洗漱，马上吃早饭了！”弟弟司空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
司空云掀开被子下地，脚踩在有些冰凉的木地板上。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。他冲进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二十岁出头，身材略显单薄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游戏结束后小说主角那种“我重生了，必须逆天改命”的悸动和疯狂。

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，没有游戏里那种破烂的布衣和明显的伤疤，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痒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醒了就好，别傻站着，快去洗！”李霞的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催促。

司空云胡乱地洗漱完毕，走到餐桌前。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，一碟炒鸡蛋，一碟炒青菜，还有一个盛着红烧肉的盘子，油光锃亮，香气四溢。

“ sit down, brat.”（坐，小子。）父亲司斌叼着烟，头也没抬，语气一如既往地粗鲁。

司空云默默坐下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放进嘴里。软糯的肉馅，咸香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。他想起末世游戏里，能吃上一块干净肉都是奢望，要么是带着病毒的人肉，要么就是那些变异丧尸粗糙的肢体。

“哥，你今天怎么不说话？”司空明好奇地盯着哥哥。

司空云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勉强：“没什么，刚睡醒，脑子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