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云趿拉着拖鞋进了厨房，脚底板子都磨出茧子了，踩在地板上还是吱呀吱呀响。他扶着墙，慢吞吞晃进厨房，一股饭菜香混杂着油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下床，洗碗去！”他姐的声音就跟杀猪似的，从厨房里飘出来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去。”司空云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，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
这日子过得跟猪一样，真他娘的憋屈。

他踉踉跄跄走到水槽边，看着一池子油污洗不掉的碗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懒得拿抹布，直接抄起旁边一个破碗就砸。哗啦一声，碗碎了，水溅了他一身的油腻。

“你小子又皮！”他姐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熟悉的怒火。

司空云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地开始手洗。冰冷的流水刺激着他的神经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洗碗的时候，他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天的事儿。他姐让他去城里送菜，结果半路上遇到丧尸群，差点就交代了。幸亏他躲得快， Otherwise 他这小命早就没了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一点用没有！”他姐的骂声又在耳边响起，让他心里一阵烦躁。

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烦人的声音甩出去。他知道，他姐是恨他没出息，恨他连累她。 司空云洗完碗，擦了擦手，走到灶台边，看着一桌子剩菜，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想起昨天在城里的市场上，看到一个老头在卖一种叫“聚气草”的东西，据说能聚气，提升修为。

“有了！”司空云嘿嘿一笑，开始琢磨着怎么弄到一些聚气草。

他决定先去城里找找看。他姐虽然对他不满，但每个月还是会给他一些钱买食物。他可以用这些钱去换聚气草。

想到这里，司空云的心情好了很多。他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出发。

他姐还在厨房里忙碌着，浑然不知他的小动作。司空云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，直奔城里而去。他得趁他姐发现前，赶紧弄到聚气草。

到了城里，司空云找到了那个卖聚气草的老头。老头见他一个身穿破衣服的少年，有些疑惑，但还是开口了：“小娃娃，要买什么？”

“叔，给我来点聚气草。”司空云有气无力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