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腰又犯了？"我正在街角支着个小推车，面前摆着几副推拿用的按摩工具。旁边一块小黑板写着："祖传正骨推拿，专治腰腿痛，五块一次。"正午的太阳把人晒得直哼哼，旁边啃饼的大爷摇摇头："第三天了，还是不得劲。"我手上力道一沉，大爷倒吸一口凉气，过了会儿才哼唧着说："哎哟，这老头子是懂行的！"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没多理会，心思飞到了昨天晚上。

昨天夜深人静，我摸进老城区那家废弃的旧药铺，翻出祖父留下的 confidentiality 遗物。一沓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草药配比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此方专治隐疾，莫要外传。"我心头一跳，想起祖父临终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。第二天一早，我就带着这些秘方出了摊。

"老板，你这推拿能治高血压吗？"一个穿着时髦的小伙子凑过来看我面前的血压计。小伙子脸色发白，手腕上贴着酒精棉签。我瞥了他一眼："年轻人，少喝点酒，少熬夜。"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"你瞧瞧我，白天熬夜打游戏，晚上喝酒撩女神，这不就..."

话还没说完，我诊费收了五块，手法也格外重了点。推拿完，小伙子蹭蹭站直了，脸色都红润了些。"有效果！"他激动地掏钱，我摆摆手："下次可别这么作死。"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笑嘻嘻地跑过来："王医生，医院找你呢！说有病人晕倒了，怀疑是并发症，非说你那推拿有独到之处..."

我皱皱眉，这消息来得蹊跷。刚把推车收了，背后就传来一声冷笑："哟，王大推拿，现在出息了，连医院都想拉拢？"我转过身，就见隔壁水果摊的老对手老刘叼着烟，一脸不屑。老刘是我发小，早先开水果摊，后来被我们这帮摆摊的比下去了，一直记恨着。

"老刘，有事说事。"我懒得跟他废话。老刘往前凑了凑："我儿子咳了三天，医院看了都说没毛病。你那推拿能行？"我盯着他："刘强，你可别诓人。"老刘梗着脖子："这小子非要找我，说非你不可！"说着掏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哭唧唧的小孩，旁边还有个年轻女人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