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手一摸，粘糊糊的，鼻孔里塞着什么玩意儿，又湿又臭。我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黑漆漆的，就听见嗡嗡嗡的，像苍蝇，又像……医院味儿？ “快！抬头抬脚的，别耽误事儿！” 咋回事？被人抬着？我挣扎着想坐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疼得像要裂开。低头一看，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，脚底下是冰凉的瓷砖。 妈的，这死得真惨。昨晚那瓶二锅头，难道真把自己灌进医院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我咳嗽两声，嗓子像火烧一样疼，“能……让我自己站起来不？” 旁边的人不耐烦了：“咋地？装死？抬走！” 我被他粗暴地扔在地上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勉强撑起身子，打量四周——是个破旧的病房，挂着“传染病区”的牌子，周围都是和我不相干的人躺着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 我这是在哪个病房？传染病？该死！老子前世是给人看病的，怎么 Ending 得这么憋屈？还没片子看就嗝屁了？ “行吧，不装了。”我咬着牙，想起这儿情形不对劲。这要是传染病医院，老子手艺再好，也不能随便给人碰啊。万一被感染了，那可就真成了行走的病毒了。 “医生！我这胳膊疼，跟刀子割似的！”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喊道，我抬头一看，他胳膊上缠着邦迪，血还在流。 “医生？”我机会来了！ “你是医生？这破地方哪来的医生？”旁边一个老大爷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。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，弯下腰：“打麻药，给我包扎。” 麻药、止血药都是现成的，顺手就给这男的整了一遍。他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见效快，没一会儿就不疼了。 “谢……谢医生。”男的感激涕零。 “钱呢？”我直言不讳。 他一愣，手在兜里摸索：“钱……我这……” 我瞪了他一眼：“医院规定，先交钱，后治疗。” 他脸一红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递过来：“这是……” “不够。”我摆摆手，“五十。” 他一愣，差点把钱掉地上：“这……” “少废话，嫌贵滚蛋。”我提高了音量。 周围的人都看向这边，有人惊讶，有人不解。这破地方哪来的医生，还收费？ 那男的咬咬牙：“五十……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