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手一摸，粘糊糊的，鼻孔里塞着什么玩意儿，又湿又臭。我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黑漆漆的，就听见嗡嗡嗡的，像苍蝇，又像……医院味儿？“快！抬头抬脚的，别耽误事儿！”咋回事？被人抬着？我挣扎着想坐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疼得像要裂开。

挣扎了半天，愣是没动弹。低头一看，脚上穿着白鞋，干干净净的，可身体下面触感不对，像是……草席？这哪儿跟哪儿啊？

“哎哟！”旁边有人喊，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我这才察觉到，自己好像躺在一张矮木椅上，而且是被人抬着走的。头还是晕得厉害，但总算能勉强转头看了。

眼前没亮光，是盖着一块黑布。我伸手想掀开，手刚碰到，就被另一只手给按住了。“别动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我循声看去，发现手的主人是个胖子，脸上糊着药泥，正色眯眯地看着我。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像手电筒的东西，正照着我。

“你……这是在干什么？”我试探着问。 胖子嘿嘿一笑：“问那么多干嘛？赶紧给我治治，我这脸上的‘疮’可是快压不住了！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胖子脸上确实有个巴掌大的脓疮，周围红肿不堪，散发出阵阵恶臭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这景象让我想起以前给老街坊们瞧病的场景，只是这次……对象好像不太一样。

没等我开口，旁边的“医生”就抢着说道：“小子，你挺厉害啊！上次听老王说，你在城东摆摊给人瞧病，连那个老军阀的怪病都给治好了？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传得也太广了吧？我也只是想赚点小钱，混口饭吃，没想到……惹了大麻烦。 胖子似乎听出了我的不满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样？给个面子呗？我这疮要是不尽快治好，怕是连媳妇儿都安抚不住了！” 我盯着他，心里冷笑。这胖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估计是听了什么风声，才找上门来的。 “诊费， Discuss?”我开口问道。 胖子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小子，你太不开了！这点小忙都不帮？” 我摇摇头：“帮，可以。不过得先看看你的‘疮’有多‘严重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