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！别动！ sticking to the dog's balls!” 医生骂骂咧咧地晃了晃手里的镊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右手腕上那颗紫黑色的大包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却一个字儿都憋不出来——这破地方连麻药都缺，硬邦邦的像根擀面杖扎身上。

“老哥，这……”旁边守着个穿灰白大褂的小子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“这人咋说来着？‘铁算盘’？还是‘活阎王’？” “闭嘴！”医生啐了口唾沫在硌人的地板砖上，把那把弯得像月牙的手术剪往我大腿上一按，动作麻利得像在切土豆。“叫‘夜莺’！今天表现的，回头送你五毛钱的硝酸银！听见没？”

夜莺？这名字听着挺文艺，可放出这动静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我脑子里嗡嗡转，生死关头脑子倒灵光得很。前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就是靠这手“夜莺术”在黑道里混出名堂的。听道上人传，这老哥神得很，打个喷嚏顶别人开枪，抬根手指头能治好烂肺。可惜啊……人死账烂，怎么死的，没人敢说。今儿个遭报应了，被人一棍子打残了手，落到这破地方，怕不是要完蛋。

“滚开！干活！”医生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我的腰眼，手里的剪子已经对准了我的手腕。“给我掰开！”

旁边那小子一愣，连忙上前帮我。我这辈子，还没遭过这罪——不是打不是骂，是被人当牲口使唤。我咬紧牙关，心里骂咧咧的：色厉内荏！有本事你亲自上啊！ “咔嚓！”骨头被硬生生掰开的脆响，听得我牙酸的。医生一把扯住我的手腕皮肉，又往旁边小子的手上啐了口唾沫，“帮我把线头！” 那小子“唰”地一下，手里就多了银亮的细线，一端已经缠在我的手腕上。再下一秒，那把手术剪“嗡”地一下，狠狠地刺进了我的手腕里。 “呃啊！”我下意识地想缩回去，却被医生死死按住，另一只手在里面掏腾起来。“别动！有脓包，得挑出来！” 针扎进皮肉的感觉，比杀猪还疼。那手术剪在皮下滑动的触感，更让我头皮发麻。我感觉我那该死的袖口白大褂，怕是已经被我抓成了破布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