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虚拟课堂的界面一关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刺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草绿色的廉价头套在屏幕反光下晃得挺晃眼。这玩意儿是他哥硬塞给他的，说现在什么新时代，不搞个虚拟训练就跟不上潮流了。林凡觉得他哥就是瞎比比，他要是跟不上潮流，那也是潮流饿死他。

“云飞，你那仙帝设定是不是又改了？”虚拟房间里，一个顶着银色长发的家伙正手舞足蹈，虚拟形象是个穿着飘逸长袍的书生，不过看那微晃的眼神，估摸是熬夜看小说熬出来的。

“嘿嘿，李昊，你不懂。”云飞一脸得意，虚拟形象里他正挥舞着一根虚拟的符笔，在空中画来画去，“今天我领悟了大道符文，下一步就要冲击仙帝秘境了！到时候你们都得跪着求我带你飞！”

旁边另一个虚拟形象，是个穿着铠甲的壮汉，李昊，正吧嗒吧嗒抽着虚拟旱烟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：“跪你娘的，我这身板要是能飞，早他妈飞出这个世界了。还是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编故事，你那符文我瞅着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猫爪子。”

林凡听着这俩人瞎哔哔，心里直翻白眼。他现在正蹲在虚拟农田里，双手沾满虚拟的泥巴，正费力地拖着一台破铜烂铁做的虚拟水车。这虚拟训练系统，说是劳逸结合，结果就是变着法儿地让人折腾。他宁愿去虚拟矿场跟机器人大战三百回合，也不想在这儿当苦力。

“我说你们俩够了没，吵死了。”林凡揉着眼睛，灌了一口虚拟矿泉水，感觉脑子有点蒙。他这三 year 来，一直在跟这个虚拟世界打交道。这个世界是个什么鬼地方？arse，就是一个由无数虚拟位面组成的奇葩地方，据说哪个位面都能孕育出真实的力量。不过林凡反正没感觉到，他感觉他就是个混日子的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呢？”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林凡一愣，差点把虚拟水杯给扔了。这声音……他哥？他哥怎么也进来了？

“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一脸懵逼，他哥不是在千里之外的公司开会吗？怎么突然出现在他虚拟农田里了？

“我抽空进来看看你，发现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混日子，我就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