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瓶子往嘴里灌了几口矿泉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窗外的月光被高楼挡得七七八八，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亮着，投射出一片灰蒙蒙的光晕。他看都懒得看，手指在身上摸索着，摸到了手腕上的智能手表。

昨晚那场混乱的战斗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各种诡异病毒变异体的形态、速度、攻击方式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。还有那个自称“审判者”的家伙，最后那一下，差点把他送进修罗场。当时就觉得邪门，要是早有这么个玩意儿，肯定能撑得更久。这玩意儿，就是他的命。

手表屏幕亮了，弹出一条提示：“检测到高浓度病毒威胁，建议尽快离开当前区域。”下方跟着一个红色的坐标：“安全屋坐标已上传，请确认是否传送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直接点 xác nhận 了。脑子里很快响起了轻微的嗡鸣声，眼前一黑，那股熟悉的失重感又来了，但这次比昨晚轻很多。睁开眼时，他正站在一个布置简单的房间门口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“临时指挥部”。

“你醒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林凡转头，看见个穿着病号服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冲他招手，“赶紧进来，外面不安全！”

男人姓张，是邻居，昨晚这场生化泄露的事故，就是他最早发现的。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林凡坐在桌子前，张叔叔从抽屉里拿出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。

“这是……啥？”林凡凑过去看。

“市里几个幸存者组织的联络图。”张叔叔声音压低，“现在到处都是病毒，独狼很难活太久，抱团才有希望。我这边刚好有二十多人，食物还能撑个半个月，但人手不足，监控和补给都快跟不上。”

林凡手指划过屏幕上闪烁的点，大部分都聚集在市中心那片区域，零星的几个被标注为“独立幸存者”。“病毒……是城里来的？”
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张叔叔皱着眉，“昨晚的事故有点蹊跷，感觉不像单纯的泄露那么简单。我怀疑这病毒扩散是有预谋的。”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突然把平板推回去：“张叔，我这儿有东西。”

他手腕一翻，手表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武器库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