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偏远山村,他与村长女儿相知相守,爱得纯粹又野性。外人眼里是乱伦禁忌,在他看来却是生命中最美的光。现实碾压理想,他们咬牙坚守,却在一夜之间物是人非。故事短,疼得长,适合夜深人静时偷看,看完别瞎想,纯得只剩回忆。
第十章 雷雨夜变故
奶奶叼着那杆老旱烟,吧嗒吧嗒抽得豆油灯花直晃。屋里呛人的烟味儿混着灶台上剩饭的酸馊味,把人熏得只想直眼睛。她眯着眼看我,像是在透过烟圈的浑浊看我魂儿。
“柱子,”她声音闷闷的,烟雾一绕就听不清,“秀梅那丫头,是个好种子。可你和她是……”
我埋头摆弄着手里那把锈得慌的扳手,手心出了层汗,把铁锹头擦得锃亮。这不是铁锹头,是奶奶让我打的锄头,说是以后娶媳妇了,不能两手空空。我嘿嘿笑了两声,没接话。
奶奶又抽了几口烟,吧嗒吧嗒的声音像在敲我的鼓。“我活到这把年纪,就没见过你这事。村里人嚼舌头都嚼出老茧了,你当真不知道?”
我把扳手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秀梅从外头跑了进来,头发上沾着点泥,裤腿洪伟伟的,像刚从地里拔萝卜回来。“柱子哥!”
我立马站直了身子,脸上挤出个笑来,嘴角却有点歪。秀梅在我面前就是不一样,刚才还叽叽喳喳的,现在看我一眼,脸就红了,低下头去摆弄她怀里那篮刚摘的野瓜。“奶奶,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奶奶摆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,“你们俩少来往就是了。柱子,你个男子汉,将来是要出去闯天下的。秀梅,你是个姑娘家,守好你的本分。”
秀梅抱紧了篮子,眼睛转了转,突然小声问:“奶奶,柱子哥要去哪儿?”
奶奶愣了一下,又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。“去镇上……学手艺。”她说谎的时候,声音总是抖。
我知道她说的是谎话。那天镇上采药的老猎人来说,后面山上的药铺缺个伙计,管吃住,管工钱。我知道了,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秀梅。那天黑灯瞎火的,我在后山野地里追着她跑了好久,她哭着说不想让我走。最后我双膝跪地,泥点子沾了一裤子,才把她摁在树底下认了亲。
“柱子哥!”秀梅突然尖叫一声,指着屋外,“下雨了!大暴雨!”
屋外果然电闪雷鸣的,雨点砸得瓦片噼里啪啦响。奶奶手里的旱烟都吓掉了,急匆匆披上袄子。我二话不说抓起那把刚打好的锄头,出门就往山里冲。
雨借风势倾盆倒下,风卷着雨丝子抽在脸上,生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