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偏远山村,他与村长女儿相知相守,爱得纯粹又野性。外人眼里是乱伦禁忌,在他看来却是生命中最美的光。现实碾压理想,他们咬牙坚守,却在一夜之间物是人非。故事短,疼得长,适合夜深人静时偷看,看完别瞎想,纯得只剩回忆。
第二章 野蔷薇开
雨还在下,哗哗地砸着,把屋檐下的雨水滴成了线,滴在泥地里,晕开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子。我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灰掉在鞋底,黏糊糊的,よく考えたら今天的烟叶有点潮了,估计是雨水给浸的。
门外头,山风呜呜地刮,卷着雨水打在窗户上,啪啪响。我往窗户外头瞥了一眼,见隔壁院子里的野蔷薇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,几朵没被压坏的花,还硬挺挺地开着,粉红色的,在灰蒙蒙的天底下挺扎眼。
野蔷薇啊,这山里头到处都是,小时候我常摘了去给晓梅玩。晓梅是谁?就是村长家那个闺女,今年刚满十八岁。村里人都喊她晓梅,我叫她……我管她叫晓梅。
我心里头一热,烟枪差点拿不稳。想起昨晚晓梅来找我,在我这破屋里坐到半夜,两人就着昏暗的油灯,扒拉着家里那点稀粥,嗑着瓜子说话。她跟我说,她哥村长明天要带人去镇上赶集,让她给我带点咸货回来,我说不用了,她非要去,最后还顺手摸了我手一下, warmth 暖烘烘的,像揣了个火炉子。
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山里头,除了穷,除了破,好像还挺有意思的,主要就是因为有晓梅。
雨小了点,但天还是阴沉沉的。我掐了烟,准备去趟茅房。屋里头黑,我就摸着黑往茅房走。脚下踩着柴火,吱呀吱呀响。茅房在院子东头,得绕着走。
路过院子东角那棵老槐树的时候,我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香味。嗯?是啥味儿?我好奇,顺着香味往旁边那丛灌木里瞅。那不是野蔷薇吗?这大雨水里头,咋还开花了?
几朵小小的野蔷薇,歪七扭八地挂着,花瓣上挂着水珠,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我凑近了闻了闻,一股子清甜的香味,混杂着雨水味,有点混,又有点……嗯,挺特别的。
我伸手想摘一朵,手刚碰到花枝,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了。
“狗剩?狗剩!”
我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见晓梅站在那儿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估计是刚从镇上回来。她打着一把旧油纸伞,雨水顺着伞边滴下来,溅了她鞋尖一点。
“你……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刚回来,”她仰着头看我,“看你屋里没点动静,就过来看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