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偏远山村,他与村长女儿相知相守,爱得纯粹又野性。外人眼里是乱伦禁忌,在他看来却是生命中最美的光。现实碾压理想,他们咬牙坚守,却在一夜之间物是人非。故事短,疼得长,适合夜深人静时偷看,看完别瞎想,纯得只剩回忆。
第七章 闹市卖水
奶奶叼着旱烟,眯缝着眼看我。屋里点着豆油灯,烟熏火燎的,她身上的味儿是那种晒太阳后混着草木灰的干爽,闻着挺安心的。「柱子,」她声音不高,但在这穷得叮当响的破屋里,像敲锣似的能听见,「你跟秀梅,是得想明白了。我抽着烟,没说话。
我抽着烟,没说话。奶奶不说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啥明镜?就是知道村里人不会饶过我们。可我心里又憋得慌,像是有火在烧。秀梅她……不是我能做主的。
第二天天刚亮,我就揣着几块糖,去找秀梅了。她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正用瓢舀井水。井水冰凉,她舀一瓢,仰头就灌下去,喉咙滚动,像个ضمام(注:阿拉伯语“骆驼”,形容喉咙动作)。
我站那儿半天,她也不看见。我咳嗽一声,她才扭头看我,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。「柱子,」她小声说,「早啊。」
「早。」我喉咙也干,喉咙也干,我真想舀一瓢水也灌下去。
「你……」她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,「想走?」
我点点头,喉咙发紧。我不想走,可我也得想想秀梅以后咋办。
秀梅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塞给我。「给你,路上吃。」
我揣着糖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,四周静悄悄的,就听见风吹槐树叶沙沙响。我想说啥,喉咙又哽住了。
晚上,我在炕上翻来覆去。秀梅那边动静挺大,我想她肯定也睡不着。我就这么想着,翻来覆去,心里像有虫在爬。
第二天,我寻思着,城里人喝水都花钱买,咱山里水不也挺好?我厚着脸皮跟老爹借了五块钱,就去镇上弄了个小推车,买了几十个塑料瓶,又往水里加了点白糖,成了甜水。
到了镇上,人挺多,卖水的人也不少。我站在那儿,半天没人买。我喉咙发干,肚子也咕咕叫,可我就是不敢先喝一口。我就这么站着,看着人来人往。
突然,一个老太太走过来,接了一瓶水,还问我多少钱。我报出价,老太太愣了一下,就走了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我急得不行,想把瓶子都倒掉,可看着那几块钱,我又硬着头皮等。
终于,一个骑自行车的少年停在我面前,问我要不要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