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风，吹得张凡心里发毛。他缩在京城老宅的小院里，看着对面苏家大宅的灯火辉煌，只觉得自家的影子都被那光芒比得黯淡了几分。

“张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苏家二小姐苏晴雪咬着牙，眼圈红红的，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分手信，“当初怎么没看出你是个这么表里不一的人？”

张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上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“晴雪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苏晴雪打断他，声音尖得像要撕破嗓子，“我累了！你这种人，根本配不上我！”

她把信扔在地上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像是在狠狠抽打张凡的脸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晚风吹过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张凡盯着那封信，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，却像淬了毒，每看一遍，就往他心口扎一刀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是苏晴雪眼中的完美丈夫，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“呵……”张凡仰头笑了，眼泪却不争气地砸下来，“我张凡，居然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？”

他想起苏家大宅里的那些仆人，提起他来时鄙夷的眼神；想起苏家老爷子冷着脸把他赶出家门时的决绝；想起那些邻居指指点点，说他是个没用的赘婿时，自己只能低头忍受……

“结束了……”张凡喃喃自语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直挺挺地摔进了冰冷的河里。

河水刺激得他瞬间惊醒，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的床上。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，他低头一看，手腕上缠着一块布，上面还沾着血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张凡撑起身子，环顾四周。

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，但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画中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人物，手持长枪，目光凌厉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
张凡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，发髻高耸，容貌绝美，只是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凡警惕地问。

女子淡淡一笑：“我是你未来的妻子，林雪。”

“林雪？我不认识你。”张凡皱眉。

“不认识？”林雪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那等你醒了，好好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