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冻得直跺脚，这才注意到地面也是硬邦邦的，像是用碎石子胡乱泼洒成的。他弯腰捡起一块，伸手往上一抛，那玩意儿飘飘悠悠地落下来，砸在自己脚背上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愣了愣，这玩意儿还有弹性？再捡起一块使劲扔，这次直接飞出去老远，咕噜噜滚进了路边的泥地里。

“操！”张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这鬼地方连块好石头都没有。他继续往前走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四周静得可怕，连 birds singing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地面时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难道是哪里妖魔横行的鬼地方？”他自我安慰道，“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嘛，穿越首先就得被妖魔追杀，然后主角才能一路升级打怪，美女如云……”他越想越兴奋，可下一秒就被一个黑影吓了一跳。

那黑影就站在他面前，身形佝偻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道袍，脸上长满了皱纹，活像个老乞丐。最奇怪的是，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那老乞丐抬了抬眼皮，浑浊的目光在张凡身上扫了扫，然后又继续念叨起来。“贫道玄真，乃驱魔人……”

“驱魔人？驱魔人是什么玩意儿？”张凡脑子嗡的一声，“难道我遇到鬼了？”

老乞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小友，你看这周围，有没有什么……呃……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张凡环顾四周，冷风呼呼地吹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别说妖魔了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他摇了摇头，“没有啊，这里挺安静的。”

老乞丐叹了口气，收起桃木剑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张凡，“算了，贫道识相，小友你继续走吧，别让贫道碍眼了。”

张凡接过糖葫芦，发现这玩意儿还挺好吃的，甜滋滋的，让他顿时精神一振。“老伯，您这糖葫芦哪买的？这么好吃！”

老乞丐摆摆手，“不卖不卖，这是贫道自己做的，你要喜欢，以后常来贫道道观坐坐……”

“道观？”张凡来了兴趣，“您在哪座道观？”

老乞丐指了指远处，“贫道的道观，就在那座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