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䂙？”苏晚把手机攥手里，又拿起瓜子拍了两下，嘎嘣脆的响。“咋了？又想问我借 денег 了？”她没回，估计是怕借了还不回来，直接发个符号吊着人。

这男人沟通起来是真费劲，闷葫芦一个，发个微信问号比照着镜子刮胡子还让人着急。苏晚把瓜子袋塞回口袋，斜眼瞅电视里的小鲜肉在哭唧唧。这剧也就一般，顶多当背景音。她闲得慌，站起身往厨房溜达。

开冰箱想找根冰棍，结果被冰箱门上贴的便签吸引了注意。日期是三天前，字迹挺潦草，像是顾䂙写的，内容是：“买菜账单，850元”。

苏晚挑眉。850？这过日子能花这么多？她特意去菜市场买包菜，称了五斤， aplikatsiya 里算下来也就八十多块。顾䂙这人，花钱地方不多，要么就砸大钱。比如上次买那块表，回回吃饭都要掰扯半天，说一块地买的羊绒，我这人，一码归一码，手表贵是贵，可跟买菜混为一谈，有点不搭。

她翻遍冰箱，没找到冰棍，倒是找到半瓶红酒。那是她之前买的，忘了。她想起来，三天前家庭聚会，顾䂙没去，倒让老丈母娘送来一盒燕窝加两瓶红酒。这红酒，可不便宜。

苏晚突然笑出了声。这账单怕不是买菜的，是算的红酒钱吧。顾䂙这老狐狸，倒是会曲线救国，用个问号问自己这醋吃得是不是有点酸。她晃晃瓶子，给自己倒了两杯，咕咚咚灌下去。这酒后劲挺大，脑袋有点发蒙。

“顾䂙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闷闷的。电视里小鲜肉还在演，她管他呢，她管顾䂙呢。这男人，明明自己住，却总用这账单显摆，是嫌她花钱大手大脚，还是想省那笔钱自己花？

手机又突突跳了一下。苏晚捞起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是她上次去医院拍片子时，穿那件白大褂的照片，还加了特效，像电影剧照。照片下面一行字：“你怎么穿白大褂，还穿得那么好看？”

苏晚脸一红。那件白大褂是人家技术员送的，说是做活动穿的。她当时真没注意，现在被顾䂙拿出来晒，倒显得她挺上镜似的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回了个：“瞎说。”

没想到顾䂙秒回：“医院哪个科室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