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空气总是混着烟灰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阿杰坐在地板上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杯，里面还剩半杯冰块都融化了的可乐。窗外是霓虹灯闪烁的街道，可这屋子里只有他，还有唱片机嗡嗡作响。
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和前女友分手了。分手的原因每次都不一样，上一次是她说阿杰不够浪漫，下一次可能就是嫌他总不主动。阿杰挠挠头，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他不是没想过追女生，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门响了。

阿杰吓一跳，手里的纸杯差点摔在地上。他冲过去开门，是邻居老王。

“我说阿杰啊，你这儿天天搞什么动静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“隔壁王婶给你送了点菜，别老是吃泡面。”

“谢了，王叔。”阿杰接过菜，顺手关门。老王走后，他叹了口气，把菜放进冰箱，顺手拿起旁边的唱片机。今天正好是张莫扎特。

唱片转动的声音让屋子安静下来。阿杰闭上眼，想象自己坐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。音乐声里，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可惜，少年早就死了。

手机响了。是前女友。阿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要不要接。最后，他还是按了挂断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拉扯，断断续续的，磨得他心烦。

这会儿，隔壁好像有人搬东西。哐当作响，一下接一下。阿杰皱皱眉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他起身想去问，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隔壁传来噗嗤一声笑。

“嘿，这家伙挺瘦的。”

阿杰一愣，下意识推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女生，抱着一个大箱子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音乐项链。

“你……”阿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女生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们来没来对门？”

阿杰脸红了，挠挠头：“对，你是隔壁搬来的？”

“对啊，我叫苏晓，住在二楼。”女生把箱子往屋子里一放，顺手关上门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叫阿杰。”阿杰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屋子，“我住在这一楼。”

“挺有格调啊。